宋尧旭去看兵书。
留意到祁子臻的疑惑,宋尧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声回答:“前几次早朝时已有官员提出边境或有异动,今日子臻忽然提出让我练习剑法,我便猜测与这有关。”
他的嗓音掺上化不开的疲倦,显然是已经很累了。
祁子臻看了眼他书案上堆积的各类书籍,轻叹口气:“我没明确同你说原因,就是怕你太累。”
“我知子臻是为我着想。”宋尧旭轻声笑笑,旋即又垂眸放缓了语气,“只是我也希望我能快些成长起来,能够成为子臻心中一个合格的太子。”
宋尧旭的声音很轻柔,像一把软绵绵的锤子,轻轻砸在心底不痛不痒,却能很明显地感知到。
让人根本就舍不得再对他说些责备的话。
祁子臻泄了气,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宋尧旭对面。
既然宋尧旭已经猜到部分原因,他也不打算继续瞒着,耐心地同他分析起目前局势,告诉他需要抓住这次机会,到战场去磨砺自己。
在凌朝以及前朝中,太子出征并不罕见,不过大多都是本就英勇善战之辈。观王若是想除掉宋尧旭,让“软弱无能”的他出征也是一项绝佳的方案。
而之前那次刺客之事,祁子臻故意让祁子善隐瞒下他会武艺的事情,也是想降低观王警惕,让观王误以为他也不过是一介文弱书生,即便有他跟在宋尧旭身旁也并无大碍。
宋尧旭大致了解过祁子臻的想法,眉眼间还有些担忧:“随军出征少说也要几月时间,这段时间内皇……观王对军备一类政事动手脚,我们又该如何?”
对于这个问题祁子臻此前就已思量过,胸有成竹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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