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他道:“你母亲将你教得很好。”君子不器,如是而已矣。
姜媛眨了眨眼,突然泪盈于睫。
他们的收获实在丰厚而意外,李解送了他们几刀纸,并写了介绍的书信,让阿德南能去拜见现在正在皇宫作坊中侍奉的唐匠。他送他们到路口道:“就当这是我送给晚辈的礼物。”姜媛感激不已。但她即将跟阿德南离开巴格达,或许很难再有回来的机会了。李解大笑道:“古王有言,兴尽而返,何必见哉!”挥挥袖,回头而去。
掌柜乖觉,引姜媛下拜,姜媛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只听他击节唱道:“出走半生风波尽,归乡仍是少年郎!”大袖随歌声飘飘而起,声音未了,人已入店去了。
她抬起头来,面前只余青砖石道,一个幌子立在门上,一个“唐”字墨迹犹然,随风飒飒,几要破空而去。
姜媛只恨自己不会唱歌,开不了口。
回去的路上姜媛问阿德南。“你为何不告诉我,想要研究造纸术呢?”
阿德南笑得有点狡黠:“你难道不是一定会去那里的吗?”
姜媛忍俊不禁。她说:“其实我可能对造纸术略有了解。”回去回忆回忆,兴许能想起些有用的东西。阿德南笑道:“那么,我亲爱的孩子。你可千万别做出那包药的纸,否则定会被大官们抢走的。”
姜媛也笑起来。布洛芬她是做不出来的,再说,那些纸片也已被阿巴尔撕碎,埋藏在黄沙之中,一千年以后,大约也会烂成腐朽的吧。她帮阿德南牵着驴子,还有她自己的小驴,他们慢悠悠地沿着街边走着,贩货的吆喝不绝于耳,阳光正烈,棕榈树在道路两旁投下清凉的阴影。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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