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上,手里举着刀。谁知道他会不会砍下来?姜媛无论如何做不出卖人的行为。她说:“我可以将这些货物和骆驼全都在商团中抛售,得到的钱除了保证必须的生活以外全给你。”
周围的人已经注意到这里的动静,看过来。领队走过来说:“怎么回事,贾南?”血眼原本有些动摇,有了外人加入,他觉得折损了面子。“这家伙不守约定!”他阴恻恻地说:“我说过了,我要他的女人和奴隶!”领队说:“贾南,我奉劝你不要给自己造成麻烦。”商队可以把他单独剥离出去,交由强盗处理,他们想必会很乐意有一笔额外收入。
他妈的。姜媛的思绪转了一瞬间,还有什么可以卖的?那个曾经被阿巴尔说过的过滤法,但商人重利,不知在这种时候会被压价多少。她要拉着领队去另一边说话,马蹄声声近了。有人问:“这儿出了什么事?打扰到我分钱了。”
血眼骑着骆驼,比黑夜高出一些。他客气又傲慢地说:“阿巴尔。”阿巴尔点点头,他仍没将面巾取下,执在缰绳上的手上闪烁着宝石戒指的光芒,蓝眼在姜媛面上似笑非笑地扫过,又看向她身后打开的箱子。
“东西不错。是巴格达来的唐纸?”他低头问姜媛。姜媛说:“是。”
“瓷器呢?”
“一部分是大唐来的,一部分是巴格达本土,被唐匠教导过的皇家工匠烧出来,流出的。”姜媛意思意思地解说:“您看这颜色、光泽、制式,都是最名贵的精品。”
“我比较喜欢这些,少见。那些金币珠宝和只会哭叫的女人和奴隶,我已经看腻了。”阿巴尔的目光轻轻侧转了一个角度看向血眼:“我跟你换。”
“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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