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媛没有理他。但就算衣服还没有穿上,现实的另一种身份也在男女欲/望满足后重新回来了。他们在溪边洗干净自己,穿好衣服,带着清爽的水汽睡了一觉。——没有相拥而眠。做到累时他们这样睡过,但姜媛和阿巴尔都更喜欢分毯子睡。
然后他们骑上马,离开这处戈壁。阿巴尔带姜媛找到路,商道上仍是络绎不绝的骆驼和骡马。视线从荒芜黄沙逐渐变成草木繁盛,一出又一出的清泉边栽满摇曳阔叶的树木。白色和黄色的石头砌起房屋,湿润的泥土沿着水流融入尼罗河。向北的船顺流而下。他跟着她,看她到港口找了艘船,这艘船专载旅人去亚历山大港,比货运的船舒适得多。据闻它会在那里放下客人,重新装运货物,然后向西去突尼斯。
姜媛站在舢板前道:“我会替你留意血鹰的消息。”谁知道那群强盗要是逃生了,会不会有些知情人慌不择路,跑到塔伊夫求救。阿巴尔懒洋洋道:“到那时,就去找老依金买一包盐吧。”
他们没有再提门前的符号,这是彼此的默契。从那封封上了火漆的信开始,商人与强盗之间的协议已完。姜媛真心希望以后见不到阿巴尔,不过这倒不是希望他死。她道:“你最好活着。”否则法蒂尼夫人那里,难免会有个把柄被抓在手上。阿巴尔骑着黑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蒙着面巾,蓝眼微微一眯。
“我当这句话是你的祈愿。”他倾下身在她耳边说:“否则我难免有点怀疑,是不是我真的没有让你满足。”随即他在她脸边轻贴一下,冰凉的白巾拂过她的肌肤。姜媛站着没动,任他笑一声,直起身来,点点头,策马离开。
姜媛游历的城市也已不少,她以为已经可
第5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