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火油陷阱。她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外面的男人露出期待狰狞的神色,要跨过壕沟,或者趁他们不注意强攻。姜媛不得不设计弄了一个进来。
那个倒霉的家伙成功染了一身的油污出去,漆黑的浓稠液体上燃起火,他惨叫着,在沙子上打滚,却没法熄灭。周围的马和骆驼差点起了暴动,阿伊·侯宰法不得不亲自一刀砍下他的头。这景象太惨烈,姜媛能感到她身后的人也在发抖,但她作为领袖,必须挺直了腰看着敌人死去。她冷笑一声:“我带的是石脂。听过吗?如果没听过,或许你可以问问别人,猛火油是什么。”
阿伊·侯宰法看她的面色扭曲,咆哮着说:“贱人、婊/子——”而拿她毫无办法。他们开始退却,离营地空了七八米远,但又因金币牵挂,不甘心就这么离去。防线拉长了一圈,逐渐没有最初严密。他们开始改期待她吃光粮食,第七天姜媛宰杀了一匹老骆驼。
他们那天一边吃着骆驼肉,一边听着远处大发脾气。
只有姜媛知道他们不能再拖,食物不匮乏,他们缺的是水。骆驼胃里的水实在难喝,更糟糕的是量太少,哪怕仅用于维持生命的份量也是杯水车薪。如果再不趁还有体力强攻出去,这种脆弱的平衡马上就会崩溃。然后呢?姜媛可不想想,最好的结果就是被当众强/暴。
作为一个女性,忍受天生弱势也是没办法的事。姜媛叹了口气,用布条将自己的手缠紧。她握了握刀,试着挥舞匕首,看来手感还行。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第八天半夜,天气不错——没有月亮,乌云沉沉而无星。天地像怪兽的巨嘴,伸手不见五指,沙中满是油臭。她躺在冰凉的沙子上,听见遥远的空中传来一声鹰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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