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从没接过这样的神谕,何况你们根本是异族人的样貌,”少年王子并不相信。“我埃及为何要用异族人做神使!”
姜媛没有说话,接下来的话不应该由她说。阿巴尔道:“我们的话,除了你和那位军官,还有谁能听懂呢,图特摩斯王子?”
除了王子手下那位军官,没有一个士兵能听懂他们的话。他们是用惊诧的眼神看着他们,恐惧王子为何与语言不通的人自如对话。无论如何,这确实够诡异的。图特摩斯微愣,随即抬高了下巴:“我与提乌斯都是王室血统。”
阿巴尔没有说得更多,由埃及王子自行脑补。图特摩斯看他们的目光有些改变,虽然带着许多疑虑——他们不是埃及人的长相,确实是个硬伤。但语言不通还可沟通,这难道不是令人惊叹的神迹吗?众多士兵望着他们的眼神立刻变得恭敬非常,手上的兵器经过命令,就忙不迭地放下,又立刻双膝跪下,五体投地,亲吻他们脚下的泥土。王子唤来了神牛拖拉的华车,奴隶跪伏在地上,以脊背请他们登上座驾。
还没等姜媛先开口,阿巴尔冷淡地说:“滚开,这样下贱的人怎敢触碰我的主人。”但他说的话,奴隶们听不懂,只能由图特摩斯喝令,让他们远远退开。阿巴尔嗤笑一声,他倒是非常入戏。他身板挺直地走到车边,单膝跪下,伸出双手交叠,请姜媛上车。
姜媛面目冷淡地点点头,又侧头以眼尾扫了图特摩斯一眼——他和所有人一样,站在地上,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等待起行。他目光中仍是震惊更多。她扶在阿巴尔肩上,踩着他的手背轻巧地上了车,随即他也上来,站在她身边,护卫车子。那位名为提乌斯的将军自告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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