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巡视到她的面貌。
“您就是梅瑞兹格女神。”
姜媛即使在这样的绝境中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就是觉得好笑,又由衷地觉得那样的傻气。阿巴尔说她傻,果然如此。事到如今她都觉得这样的不真切,她身处在公元前两千年的埃及,女王和她对视。哈特谢普苏特自然不明白她笑什么,而感到极度不悦。她抬起下巴。其实她还很年轻,用姜媛的眼光来看。她才二十多岁,哪怕是这种生杀予夺的威胁都掩饰不住的年轻。
“你竟敢对我不敬。”
“并不是这样。”姜媛止了笑。“请您原谅,我只是想到一些别的事。”
哈特谢普苏特不愉地望着她,看起来不一定相信,或者相信了而更加不悦。她是那样高高在上的统治者,浑身闪耀光彩。头顶的王冠,硕大的宝石,黑长的眼线与金粉描绘的眼尾都展示着帝王威严,她是法老之女,法老之妻,法老之母。她是最伟大的埃及帝国的所有者。她夺过继子的王位,以自己尊贵的血脉掌管埃及。埃及第十八王朝,大一统的王权再次达到了巅峰,法老即是至高,谁敢在她面前说一句:“我只是想到别的事”?
“如果我答应,”姜媛道:“您又要我做什么?”
哈特谢普苏特一世道:“在我面前跪下,臣服于我,忠诚于我。”
“我已经跪了。”
“你没有将忠诚给我。”
她来自二十一世纪,能将忠诚给谁?哈特谢普苏特所指的忠诚又是什么呢?姜媛又一次笑了。“若跪在您跟前,您会将宝石还给我吗?”
哈特谢普苏特没有回答她。哪怕她和阿巴尔那样掩饰宝石的存在,但实在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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