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休整一下,就可上路。他将她送到码头,命令船只的归属权移交。但并没有像姜媛所说的那样令其返航,而是嘱咐卫队长:“到了地方后,杀死奴隶,凿沉船只,为梅瑞□□女神献上祭品。”
姜媛没有说话。图特摩斯站在她面前,他其实还只是个孩子,肩上便已担上这样的重任,政治、筹谋、暗杀与性命之忧。而他已学会使用诸多手段,熟练地运用规则达成己愿。姜媛不很记得他是否有成为法老,他在最出名的那群法老中并不很显声名。历史上是否有叫做图特摩斯的法老?姜媛说:“我说过您是法老。”
“被牵拽的木偶,也是法老。王太后的摄政永远不会归还。”他低声说,神色甚至有些愤怒:“我不想要涅弗鲁利的孩子。”
“不会永远如此的。”她微笑道:“您只需要耐心等待。”
她希望有。因此哪怕是做一场这样的戏,也不过是举手之劳。“那么,”姜媛在他脚边跪下,牵起他的手,轻轻吻了一下戒指。她再真切不过地认识到,自己所做的,都将成为历史。哪怕它已湮没在尼罗河中,再也无人知晓。
“我以梅瑞兹格之名祝福您。”
“您会成为法老,您将统治埃及。”
图特摩斯将神杖举在胸前,接受她的行礼。他抿着嘴微微扬了一下,眼神中闪烁的是野心。
“愿拉神使土地肥沃丰饶,愿他使每天日出东方。愿他使尼罗河水激荡,世代湍流不息。愿你的祝愿与护佑实现为真,梅瑞兹格。”年轻的法老说:“而我将让埃及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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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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