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头让她吃精液。
她抵触沈时元的这些粗鲁与重口,可她会从这种受迫里感受到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那你走吧。”轻飘飘甩下一句话,沈时元转身消失在走廊。
魏皎怕了。她三步并两步跑回卧室。
沈时元正在拆卸皮套,她跳上床从身后抱住他,轻声说:“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不是真心的,你别生气。”
沈时元已经摘下皮套,走下床,她顺势搂着他的腰在床上跪姿定住。
“对不起,你装回去吧,我让你绑。”
沈时元用力把她手掰开,她不松,拿出全身力气跟他较劲,胳膊上被攥出两道鲜红的印子。
“我从来没有真正强迫过女人,你不喜欢,就算了。室友已经锁门了吧?你在这睡,我去别的房间睡。”
女人的力气到底拼不过男人,沈时元挣脱出了她的禁锢,头也不回走出卧室带上门。
魏皎听见,脚步声向左去,没一会又踱回来,隔壁房门开了又关,意识到他是拿了酒才回另一间卧房,她终于瘫坐下去。
三分钟后,在房间里烦躁得转圈的沈时元,听见隔壁传来嚎啕大哭。
他坐到床边,心想,哭吧,女人就这样,哭累了就放弃了。
明知他讨厌江暮还上江暮的床,这他可以一笑而过,毕竟只是肉体关系。
可拿断绝关系威胁?他满足她。
不是赌气,不是惩罚。明天出这道门,他们就没关系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哭声不仅没偃旗息鼓,反而声势更高。
沈时元怒不可遏,大吼一声:“别他妈哭了!让不让人睡
第6章 断绝关系?(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