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包扎,你们先出去等着。”医生老伯轻轻拍着小可的肩,表示让她放心。
小可和阿烈转身离开。
看着小可那担忧的背影,雷涛脸上出现一抹慈爱的笑,看来这臭小子的爱情运还不错,这个小丫头应该就是他做风筝送的对象吧。
臭小子这么多年的付出总算可以有回报了,他替他开心,也觉得他是值得这样的一个女孩爱的。虽然他是道上混的,但心底却不坏,而且从不碰毒品、色情交易,在他的心里阿南不是一般的黑社会老大,也只有像刚刚那丫头才配得上他。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见过比阿南还要长情的人,即使那个人消失了十几年,他都还爱着人家,也真是一个认死扣的小子,认定了一个人就不会变。雷涛回忆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迟缓,熟练的用剪子剪开也被血浸湿的T恤和纱布。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阿南这臭小子是在他诊所的后巷,那时候他就像现在一样全身都是血,他就将他扶到诊所里面帮他医治。可能是淋了一夜的雨,伤口开始发炎,高烧也一直不退,那一次是真的把他给累得快要瘫掉了,三天三夜未合眼才总算把烧给退下去了,可这臭小子相当不给面子,在他诊所里昏迷了七天七夜后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是要感谢他,而是怪他多管闲事,还嫌弃他包扎得难看,当时他真想掐死这个臭小子。
阿南醒来后的第二天他正在给小孙子做风筝,那小子看见了还一脸蔑视的表情,什么话都没说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他还以为他们永远不会再见面,没想到半年后他居然主动找上门。想到当时阿南的表情,他就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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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岁的耿南诺走进这个看似
638 情伤(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