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中的惨叫,手中握着的手机屏幕光芒亮起,熄灭。
从前的白莫寒尚且不能算作仁慈,而如今的他……似乎有点失控。
涂雪含那种人,也算罪有应得,她的同情心早已在两年前的背叛中消失殆尽,没那么多悲悯。
但白莫寒这样,长久以往下去,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
涂轻语这一夜都睡得不是很安稳,伤口时不时的痛一下,一直处在半梦半醒中。
白莫寒离开病房和回到病房她都有意识,等他坐回床边,涂轻语睁开眼睛。
“你怎么没多休息一会儿?”她以为白莫寒是回家去休息了,病房再安静也是病房,哪有家里睡得舒服。
“我只是去处理些公司的事,没回家里。”白莫寒道。
“你一夜都没休息?”不对,不能说一夜,白天白莫寒也一直在守着她。“你这样可不行,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不困,困的话会去睡的。”白莫寒道,“姐,一会你要做个全身检查,护士半个小时后过来接你。”
涂轻语做完了全身检查,被推回病房后,发现房间中有了些变化。
原来的病床被换掉了,换成一张非常大,非常引人瑕思的大床。
白莫寒动作轻轻将她抱到床上放下。
“你怎么换床了?”涂轻语按了按柔软的床垫。
“晚上我们要一起睡的,原来的病床在太小了,我怕碰到你的伤口。”白莫寒理所当然道。
这话显然比这张床还要引人瑕思,不过想来白莫寒怎么也不可能对她这个病人做什么,涂轻语稍稍放了点心。
他的意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小时候的我被你疼,现在的我(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