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谁。”白莫寒捏了捏她的下巴，有些失笑。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觉得她挺讨厌的……”涂轻语道，“主要是不喜欢她欺负沐璃。”
“你想做的，我都会帮你，不用担心。”白莫寒往涂轻语手上倒了小半袋鸟食，“如果她真的有问题，我一定会让她露出马脚。”
“恩。”涂轻语把掌心平摊开举起。
一只羽毛艳丽的小鸟盘旋着落在他的指尖，优雅地啄食着掌心的谷物，鸟喙轻触掌心，带来一阵奇妙的颤栗，引得涂轻语忍不住笑了起来。
如同一滴水砸落在平静的湖面上，这个笑容在脸上一层层漾开，从微微上扬的眼角柔软的眉梢，蔓延到面颊梨涡嘴唇，当她的视线不经意地一转，撞到白莫寒眼中时，整张脸还是笑意盈盈的。
白莫寒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几缕光线化开在深黑的瞳仁中，发丝的边缘与粉紫色的天空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