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觉之前好一些,她终于知道了感冒睡觉的好处。她是被江墨玦叫太医的声音吵醒的,从那刻起她就醒了。
她没想到皇上会亲临此处,可是当她听到了婉嫔的声音之后她便觉得,江墨玦可能是来帮她的。
这个婉嫔,好一个戏精,放到现代都可以拿小金人了。萧梨鸢默默吐槽到,只是她不想这么快醒过来,她想看看婉嫔还会怎么演。
“我知道你不信。”婉嫔说,“如果你信那就不会带我来这里了。我们从小就认识,只是你,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我。”哭腔出来了。
江墨玦替萧梨鸢捻了一下被子,说,“若是你真让人信任便不至于此。让我信你,就说真话。”他一边说着一边摸了一下萧梨鸢的额头,怎么还是这么热。
婉嫔却看着这一幕,想到自己嫁给江墨玦这么久,他从未这般温柔的对待过自己,他对自己仅仅是,一个人,一个女人而已。看着江墨玦对萧梨鸢如此亲昵的举动,她难过也嫉妒,这么久了,自己的心,他竟然还是看不清么。
感觉自己无法忍耐下去,她哭着吼道,“原来皇上竟是真的成了断袖,这人不人妖不妖的狗东西皇上你怎么能留着!太后!我对不起您!是我没有能力留着他,让他喜欢上了一个不男不女的妖人啊!”说罢更加放肆的哭了起来。
江墨玦却再也忍不住,吼道,“放肆!”婉嫔被这声怒吼惊吓到了。
她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他。
只见江墨玦转身看着她,“你究竟闹够了没有!本不过一介草民,得母后爱慕便如此无法无天了么!”婉嫔第一次听到他这么说自己,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她很难过,觉得堵得慌。
第38章权利、说撤就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