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关系到性命的事情,我不觉得江毅翔会如此愚蠢。”
三点说完之后,看着江墨玦的脸,又将头低下去,“奴才说完了。”刚刚的话因为太过于习惯现代化的生活,因此连奴才两个字都没有用,现在她只希望冷七不会抓住她这件事情又要好好训她一顿。
但是,和意料中的训斥不同,冷七和薛云鹤都有些愣愣的看着她,一脸不敢相信。刚刚那些话真的是一个太监可以说出来的吗,这些事情就算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是为何从她这里就可以变成一条条的线索理顺开来。
特别是薛云鹤,直接就是钦佩的眼神,不错,快赶上了我了。他在心里暗想。唯有坐在上座的江墨玦一动不动,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