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忙着反他。
毕竟他坐上皇位还不是很久,政权还不是很稳固的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朝上有几位大臣,说是没有实权,但是一句话就能否定掉他所做的一些决断,因此这次革王翎的职也是在下朝之后,再拟好昭告天下。
不然那几个老家伙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可能就这样把他给放过了。江墨玦看着岑韩琦,“朕今日是在替你说话。”说完之后端起桌上的茶水,慢慢的饮用起来。
听到江墨玦这么说,岑韩琦哈哈大笑起来。是的,今天在朝堂上他们反对的可是他啊,江墨玦可是一直在帮他说话。
这是他还是有些担心的,是不是自己下次上朝的时候,那些老家伙们会一人一句说群口相声一样,把他给搅得心烦意乱。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其实这些老人也挺难伺候的。“辛苦了。”他拍拍江墨玦的桌子,只是今日这件事倒不像突然发生的,更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是谁搞得鬼?”岑韩琦看着江墨玦,问了出来。他也有些想知道,是谁想要这般对付自己,虽然明面上能看出来是方弘和。“但是不你觉得,如果真的是方弘和,未免也太过明显了?而且显然是那人早就预料好了。”
略一思索,看着江墨玦,“难道是江毅翔?”最后还是这样问了出来,毕竟他也知道那个胞弟对于他来说有多重要,所以语气也是分不敢确定。
“王翎应该是被人煽动,朕也觉得是他。”看着岑韩琦,脑海中想到却是另一个人,若是他永远不会成长多好。兄友弟恭,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