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刻的萧梨鸢手上扶着人,并不方便就这么过去,于是只好轻声细语的闻着江墨玦,“皇上,怎么了。”声音温柔的像是会吵到身边的人一样。听到她这个语气,江墨玦更加觉得不开心了,怎么可以这样说话,自己从来都没有过的待遇就这样被别人给抢去了。
江墨玦此时心中只剩怒火,但毕竟萧梨鸢是在做事,也没有真的和楚潇轼怎么样,不然他可能真的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要和萧梨鸢吵起来了。
但是自己问了回去之后江墨玦并没有说话,萧梨鸢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然后看看自己现在的状态,莫不是他吃醋了?萧梨鸢心中暗喜,原来江墨玦也是东亚小醋王吗,这么容易吃醋的?只是自己也并没有和楚统领有什么啊,只是扶个人而已,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看着面前行走的带路人,脸上痴痴的笑着,这样也挺开心的,毕竟知道自己被人在乎了。江墨玦走在前面,赌气似的一直就没有反头,因此更看不见萧梨鸢对着他的满眼温柔情谊,更看不见萧梨鸢对着他痴汉一般的笑脸。
然而江墨玦就像是很早就为自己撤退做好了准备一般,驻扎的庭院没有多久就走到了,而且十分隐蔽,这个院落十分大,足够供江墨玦以及萧梨鸢他们居住,并且还有一整座房间都是为了伤病而设立的。
院落的周围是一小片平地,然后就是起伏交错的山包,既能很好的把她们当在里面,又能方便士兵们驻扎起来。而且这一块附近都没什么人家,也根本不用担心会殃及百姓,这个地方是经过江墨玦深思熟虑选出来的。
他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却不知道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