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泪,要的是无泪的撕心裂肺。
陈杭昇跟他说完,他思考了下,便走到旁边思考怎么演。
五分钟后,他走回来,点头示意可以开始。
陈杭昇说:“你不用太有压力,一遍不行就多来几遍。”
陈杭昇对晏时秋非常满意。
开机到现在,一个多星期的拍摄,除了几场特别重要必须要慎重又慎重的戏,其他戏晏时秋基本都是两三遍就过,又省心又省钱。
而且还带动了其他同组演员的上进心,大家拍摄的时候都拼尽全力,生怕不小心就被一个新人比下去。
晏时秋笑了下,“好。”
“各部门准备,”场记打板,“A——”
从皇宫出来,失魂落魄地回到府邸,楚玥轩让下人拿了酒,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烛光摇曳,他的半边身体隐在黑暗里,手里捏着一只白玉杯。
楚玥轩的表情空茫一片,眼睛映不进去半点光,黑沉沉的,只是麻木的、机械的一杯又一杯地喝酒。
喝到后面,他丢开杯子,直接拿起酒壶对着壶口喝。他仰着头,脖颈修长,半边脸落在烛光下,眼睛红了一圈。
喝完一壶酒,他抱着酒壶,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声音先是很轻,后来逐渐大声,笑声嘶哑,喉咙压着哽咽。
这里的笑,不是陈杭昇要求的,剧本上更没有写,是晏时秋自己的发挥,陈杭昇没有喊停,反而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他示意3号、5号机位推进,拍近景。
晏时秋虽然在笑,眼神却是在哭,那是一种极为浓郁的悲,没有眼泪,只是红了眼眶,却让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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