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森严,可是居然会有外人闯进来,着实让她的心有些不踏实。
司马艳儿再次拿出了那张纸,然后走到了蜡烛的旁边,让它燃烧为了灰烬。
她既然已经选择了不相信欧阳祭北,那么对肖飞扬就不应该有所怀疑。
月光下,司马艳儿为自己斟满了一杯酒,她记得自己肖飞扬曾经在这里饮酒,在酒被饮下的那一刻,她似乎看到了肖飞扬的身影。
司马艳儿并不擅长饮酒,只是浅浅的一杯,她就已经觉得有些醉酒了。
肖飞扬最喜欢听自己抚琴,只是不知道自己如今还能不能抚的出肖飞扬喜爱的曲子。
月色中,琴声温婉而低沉,一种凄凉不由自主而生。让司马艳儿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为肖飞扬抚琴的场景。
肖飞扬说自己的琴声太过于凄凉,肖飞扬说自己不懂得讨好他,肖飞扬说自己其实可以利用自己的优势,肖飞扬说……。
原来肖飞扬说的每一句话司马艳儿都记得,只是她不想记起肖飞扬白日里面的那句话。
肖飞扬和流云坐在屋顶,手里拿着酒壶,望着亭子里面抚琴的司马艳儿。
“王爷,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你还是有这样的爱好,喜欢偷窥三丫头。”
“这不是偷窥,这叫欣赏。”
“月下抚琴,半醉琴声半醉月。”
“酒不醉人琴醉人,没有想到三丫头还抚得这样一手好琴。”
“侯爷这就醉了?”肖飞扬举起手中的酒壶,“你没有想到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肖飞扬的脸上带着一抹别人看不懂的忧愁,他对于昨晚的事情总是耿耿于怀。
“王爷不如说
第一百三十四章竟然中毒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