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脸也垮下了，眼神幽怨。
黎虞在梦里睡得不踏实，半梦半醒间梦魇缠绕，惊醒后忘了做什么梦，之记得是光怪陆离的噩梦，他刚睡醒，眼睛迷蒙，怀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黎虞知道自己睡着后喜欢抱着东西的习惯，他本以为是哪个抱枕，一低头看到一只睡觉中的乌鸦。
“早。”乌鸦吐出模糊的一个音。
黎虞坐起身，现在身体感觉好多了，昨晚那种浑身被抽空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主人，早上好。”彬彬有礼又甜腻的声音从床头柜那边传过来，黎虞身体一僵，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他慢吞吞地回头，看到一只精力满满的黑兔子，黑兔子见他看过来，笑容更加灿烂，红眼睛一只闭上，给了黎虞一个甜甜的Wink。
黑兔子拿下高礼帽，手伸进里面摸索一会，拿出一个刷牙杯和牙刷。
黎虞手迟疑地抬起接过，黑兔子笑道：“需要我帮您装水吗？”
大可不必，黎虞摇头，从床上起来，站起来后，黎虞想起他“亲爱”的大伯一家，想到这个，他快步走出去，走去黎大海和陈木玲的房间，两人还晕着，躺在地上，在这种冷天，这两人起来估计得感冒。
黎虞俯视着晕在地上的两人，眼睛微眯，眼里情绪意味不明，良久，他唇角微弯，黑兔子跟过来，看着地上的两人，它跃跃欲试地问：“需要为您处理掉这两个人吗？”
“不能杀人，”黎虞抱起地上的黑兔子，举起它，双目平行，语气认真，“现在是法治社会。”
黑兔子像是听懂了，给黎虞一个笑容：“遵从您的命令。”
乌娄郁沙哑的声音从门那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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