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要怎么说,说她怀疑自己额头上这两个小鼓包可能不是蚊子包,可能和吞下去的精血有关?
可一想到自己那场梦里看到的场景,还有从谢屿口中听说的有关于黑龙的事迹,曲禾就迟疑着不敢说了。
好在谢屿也没有问到底,将水果刀进行了消毒之后就开始替她处理起腿上的伤口,“要是疼就喊,哭也行,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
“嗯……”曲禾含糊的应着,又加了一句,“我不会哭的。”
声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刀尖已经深入了她的伤口,一瞬间曲禾疼得一哆嗦,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她咬紧了牙,说不会哭的就不会哭的。
谢屿低着头帮她清理伤口,他原本想要仔细清理里面的铁砂,还是曲禾疼得有点受不了了,直接握住了他的手,声音都有点抖,“直接把那一块肉剜了吧,长痛不如短痛。”
谢屿应了一声,在曲禾松开他的手时,他就下了刀子。
在下刀子的那一瞬间,一层雾白色的光包裹住了刀身,又覆盖住了曲禾的伤口,曲禾做好了疼的准备,却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直到谢屿将刀扔开,一边替她撒上药止血,一边替她将绷带缠上。
“好了。”他说。
曲禾还有点没回过神,低头看着他,结结巴巴问道:“就……就好了?”
“嗯。”谢屿给她打了个蝴蝶结,还调整了一下蝴蝶结的大小,抬头看向曲禾,盯着她的脸看了看,“你还真没哭啊?”
“说了我不会哭的。”曲禾轻哼了一声,看了看自己包扎好的腿,将裤腿放了下去。
裤腿上多了一个血洞,
第8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