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你这朋友酒瘾有点大,他本来想让我跟他一起喝的,我不喝酒……”
所以,梦魇自己喝了一瓶酒。
酒瓶都见底了。
反观谢屿和陆判那边,两人一起喝了一瓶酒,谢屿一手支着头,眼睛半阖着,另外一只手里还端着酒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晃着,显然也醉意朦胧。
而陆判,眼神茫然,却还坐在那里说着话。
说的什么曲禾也听不……嗯?听得懂。
“……谢遥鸣那个老混蛋,不知道从哪听说了谢家完了的事情,竟然从冥府跑了,这老混蛋,打从去了地府之后表现的老老实实,我还信了他的邪,把他当成知己好友,现在他从我手里跑了,害得我只能从冥府上来,亲自来抓他嗝~”
“谢遥鸣?”曲禾心头一跳,搬着椅子挪了挪,问道:“谢遥鸣一直在冥府没有去投胎?”
“没有啊……他放不下谢家,就一直没有去投胎嗝~”陆判一边打着酒嗝一边道。
但谢遥鸣那么多年修为也不是假的,他不愿意去投胎,冥府也强逼不了,但是也不能放任他回到阳间,就一直由陆判盯着他。
这谢遥鸣当年能够骗得了金龙,再道貌岸然的骗过陆判也不奇怪。
陆判一直以为这老家伙学识渊博,却十分谦逊守礼,没事的时候还会在冥府给那些抓回来的苦魂做法事,好让他们能够早点安心去投胎。
结果这人一听见谢家的消息就立刻变了个人似的,直接从冥府抱了。
也是这么多年他那副伪装的样子骗过了冥府这么多鬼,以至于对他竟然没有多少防备。
听陆判说完这些,曲禾也在思索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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