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牛曙并不,他依旧会带着人去拐卖孩子。
小蝴蝶扑扇着翅膀落在他的肩头,自从被驱虫剂喷了喷之后它精神就有点不好,整个儿恹恹的,这会儿一靠在牛曙的肩头就不动了。
牛曙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靠坐在椅子里面,翘着腿,目光一扫在场的十几个人,问道:“查了没有?”
“查了。”底下有人立刻应声,“但什么也没有查到,这前后半年时间里,除了您坠河那一次,咱们没有别的人被条子盯上过。”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还是牛哥把我们出卖了不成?”一个高挑的女人一巴掌扇在说话的人头上,嗤声道。
那人反应过来,连忙捂着头解释:“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牛曙一口喝尽了杯子里的红酒,烦躁道:“什么都查不到,要你们有什么用?”
“实在不行,这段时间大家就安分一点,都收收手,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休息个一年半载的再说吧。”高挑女人道。
她这一说,底下就有人不乐意了。
“那怎么行?不开张我们几个吃什么?”
他们根本没攒下什么钱,通常是拿到一笔钱就很快挥霍干净了,没钱就再去干一票,有钱了就去挥霍,要是一月两月的不开张他们还能扛过去,可要是一年半载的不开张,那他们都得饿死。
“这能怪谁?还不是怪你们自己平常……”高挑女人冷笑着道。
可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从外面闯进来的人打断了。
“我知道有个地方包吃包住,从今天晚上开始,未来几十年你们都不用愁了……”郑云峰带着人冲了进来。
屋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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