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兰问道:“你口中所说打死人的凶器,是不是这件?”
郭月兰有些茫然的看着那铁棍,她当然是记起当时确实是这件器物,可现在转念一想,包着棉花会不会就不算是凶器了?
于是,她便抬头看向了安阳伯,想瞧瞧他的意思,是认还是不认。
这才一抬头,庄柔便突然冷喝一声,“你看安阳伯干嘛,难道当时没有在场的安阳伯还能告诉你,这件是不是你口中的凶器!”
安阳伯阴狠的盯着庄柔,一字一句的对郭月兰说:“你只管照实说来,有我在看谁敢对你如何!”
郭月兰左右为难,这种话她听不出来,到底是叫她认还是不认啊。
她在这里犹豫个不停,陈清风也落得清闲,这小郡王还没过来,先等等也行。
“这这个容奴婢仔细想想。”郭月兰结结巴巴的讲道,总是偷偷的去看安阳伯,希望他能给一个暗示。
安阳伯到是瞪她好几回了,可庄柔就紧盯着他,弄得他暗示也不好弄出来,只恨自己这儿子的小妾蠢得不行,怎么就是看不懂眼色呢!
陈清风等了好一会,发现这女子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目光还闪烁不断总去看安阳伯。
他觉得这里面八成有问题,硬咬着人是庄柔杀的,那就直接指出凶器不就行了,弄出一副是嫁祸别人的样子出来干嘛。
继续拖下去太难看了,他猛得就拍了一下惊堂木,郭月兰被吓了一跳,慌忙说道:“大人,就是这件东西。”
庄柔总算是等到了,她向陈清风一拱手说:“大人,我捶你一下可好?”
“嗯?大胆!”陈清风一愣,顿时怒喝道。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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