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担心他们一见血就要求把那帮完蛋玩意儿带回来呢。”
张苍大人老神在在,揣手横他一眼:“你当老夫们都耳聋眼花?不晓得好赖?”
“平日不过因为是自家孩子,下不去手罢了。”
队副撇嘴:“现在能下得去手了?”
张苍呵一声,“反正死不了就成。”
队副:“……”
队副这次真有点惊讶了,执掌帝国的老大人们,历经风雨,对世事看的非常开:“残了也没事儿?”
张苍整整袍服:“无事,老夫攒的家底,够养我家小儿十几辈子了。”
“但高纬度宇宙这种锻炼机会,一辈子遇不上第二次。”
“能让他一次成材,老夫自然舍得,断胳膊断腿什么?”
“人活一生若只计较吃饱喝足四肢不残,与田里耗子有何分别?”
陈以南拿好装备出来时,城楼口焚风一吹,腐败的烂肉味飘来,她眉头微皱,伸手将屋檐顶一只打斗残余的断手扯下来。
瞧它肿胀腐烂,留着恶臭黑血,陈以南神色凝重。
她第一次深刻明白了,丧尸和活人的区别在哪里。
除了外表一样,这根本与活人再无关系了。
身后跟着的窦豆:“……”
他哇一声,哕了一地。
“我靠!”张苍的小儿子,张齐齐猛地跳开,“窦大佬你吃多了?”
陈以南回头,直接将烂掉的断手丢给窦豆:“好好习惯一下,出了这道门,十八层地狱等着你。”
窦豆被砸了个正着,脸色剧变,惨叫声吵得外头守卫都听见了。
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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