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沈暖哭的更厉害了,娄沉都能看到他仰着头干嚎嗓子眼里的那红色小桃心,眉头不由得皱的更深,沉声道:“不许哭了。”
她声音并不是多大,只是十五岁正处于变声期的她鸭子声音嘶哑粗糙,虽说不上难听至极,但也着实算不上好听。
娄沉一嗓子下去,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殿内众人本来就深知她的身份,此时更是不敢言语。而本来扯着嗓子闭着眼睛干嚎的人更是被她吓得抖了抖圆润的小身子打了个哭嗝,抽噎着闭上小嘴睁开了眼倒是不敢再哭了。
看到新帝被摄政王一嗓子吼的不敢吭声了坐在矮凳上的小身子都抖了抖,陈安也噎了一下,随后赶紧小声在沈暖耳边说道:“这是摄政王娄沉,你母皇说的你还记得吗?以后就是她照顾你了。”
陈安的声音虽小,但在安静无比的内殿里她的话娄沉还是听的一清二楚。随后她就看到本来被她吓得打哭嗝的人此时正揪着两只肉嘟嘟的小手,用着他那双小狗般湿漉漉的眼睛有些怯怯的仰着头望着她。
她冷冷的一眼看过去,他又吓得缩起了肩膀抽噎着低下头,倒是没有再哭出声了。
随后她转身吩咐事情的时候,他又悄悄的咬着手指头偷偷的看她。那时候娄沉心底嗤笑他胆小怕她。殊不知多年以后再想起这一幕时她才发现原来他是从这时候开始就打定主意要赖定她了。
娄沉此时懒得理会他。陛下大薨,前朝后宫无主,最容易发生混乱,为了避免有人趁机而入她必须立刻稳定京内局面,同时还要预防宫外的几位在封地的王爷。
她使人召来守在殿外的禁军统领蒙跃,沉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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