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安心里一惊,立马快步出门吩咐门口的侍卫快去请张奉御。自己站在门口看着夜里侍卫跑开的背影心底是一阵的内疚和后怕。她不该怀疑陛下晚上说头疼的话的,她如果再细心一些,陛下一定不会夜里发烧了,如果今晚不是摄政王过来,没有发现陛下发烧,那后果……
想着她晚上还对他说了那么严厉的话,陈安心底悔的要死,如果、如果陛下有个三长两短,她死后还有何颜面去见先帝!
回到内殿,陈安用尽力气才稳住自己有些抖的不成样子的手,将宫灯点亮。走到床前看着灯光下面色绯红明显不正常的沈暖,瞬间红了眼眶伸手探他头上的温度。
陈安一直在殿内,刚才那一惊之后手心都吓出了冷汗。怕冰着他,陈安还特意将手擦擦,搓暖和了才去摸他的额头。
陈安心底想着的是好的,怕他冷。可是沈暖却不领情,他头热,现在只想要凉冰冰的才会舒服。当下便扭着头不愿意本来就热的额头上再捂着一个暖和的手。
“这、陛下这是嫌弃老臣,生老臣的气了?”因为晚上的事,陈安不由想的多了些。
娄沉虽然不知道她说这话背后的意思,但却难得开口说道:“不是,”看陈安没听懂,娄沉撸起袖子卷起来,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沈暖果然安静了很多,甚至还无意识的用额头蹭她的手心,“你手热,他不舒服。”
陈安这才伸手拍着额头恍然大悟,“这一心急就忘了这事。真是糊涂了糊涂了。”随后她赶紧让人去取凉水了毛巾过来。
娄沉坐在床沿上,耷拉着眼皮看着躺在床上跟只脱水的鱼一样张着小嘴努力呼吸的小团子,他鼻子不通,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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