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拔了牙的老虎又如何伤人,那安居巷便是她的铁笼。本王想先帝定然也不愿意看到陛下和沈晟相残更不希望任何人受伤。”
她自负表现的恰到好处,轻蔑的语气,耷拉着的眼皮,嘴角那抹极淡的不屑轻笑,均彰显着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年轻气盛不可一世。
右相放在身侧的拳头握住又松开,来回几次后终于一言不发脸色铁青的退到一旁。
早朝所要禀报的事情跟沈晟造反一比都显得可有可无了。尤其是娄沉对沈晟谋反事件的处理让□□和□□均摸不着头脑。接下来也没心情再启奏别的事情,众臣便在陈安那句退朝声中各怀心事的离开了。
户部尚书一出勤政殿的门便快步追上了脸色难看的张岩,低声说道:“右相,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她这做法是摆明的要倾向于左相啊!”
张岩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摄政王的意思岂是我等能猜测的到的!”她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不过是一个刚愎自用的毛头丫头,以为这样就行了!左相不倒,沈晟迟早能再起来。拔了牙的老虎?呵,可真是抬举沈晟了,她分明是李弦手里的弓!”
说着还对着雪地啐了口唾沫,“让一个没远见的人当摄政王,呸,先帝是想把儿子连皇位都拱手让人吗?”
张岩心底不舒服,对娄沉轻描淡写的处理更是不服气,对娄沉贬低了一路。
她是不舒服,而左相李弦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莫非这娄沉也明白自己是外姓王,她要是下令处死了三王爷,将来小皇帝长大了,要是翻出这事,亲姨和一个对自己皇位有威胁的摄政王,他指不定的会偏向谁,把这事翻出来,娄沉便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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