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事情,然而她却为此布局忍耐很久。
如今朝局之事显然是安然多虑了,但是关于沈暖的事她却一直等着机会跟娄沉好好算算呢。
安然瞥着娄沉说道:“殿下日理万机,每日在忙朝政的时候是否该多关心一下陛下的学业呢?摄政王,摄政辅政,而真正的政不止你书案上的那些奏折,还有他。”
说着伸手一指沈暖。沈暖一愣,不知道这话题怎么从下棋又扯到了他身上,便竖着耳朵装作看棋局的样子偷偷听她们说话。
“殿下笔锋是锋芒毕露,字是筋骨有力,一眼看过去便是那浑然天成的大气乃王者之风,而被殿下亲自教的陛下,字却写的软趴趴的,跟个糯米团子一样黏在一起,完全看不出任何气势,更别提王霸之气,都说字如其人,陛下就算是一介男子,殿下也应该好好辅佐,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多些,让其将来能够撑的起这沈家江山。”
沈暖听的一缩脖子,不满的撇嘴在心底腹诽起来。太傅真是太讨厌了,当着娄沉的面说他字写的不好就算了,还东扯西扯了一大堆,又开始说他家的江山了。他字写的拿不出手和江山有什么关系!
让他更不满的是安然接下来的话,“陛下的琴棋书画是样样都没有殿下学生时期的三分之一,对此老臣心底很是悲痛,觉得愧对先帝信任托付。老臣自认为是尽心教了,而陛下恐怕是没用心去学。”
随后她叹息一声拿起之前就摆在桌子的戒尺说道:“陛下乃是万金之躯,老臣不能动手,这顿打,便由身为摄政王的殿下来代替吧,毕竟陛下没学好,殿下和老臣都脱不了关系。打你的时候,老臣也会内省反思。陛下看到,以后也会认真学知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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