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只能管吃饱肚子的木雕铺子,肯定要被她气哭。
徐渔挣脱开麻袋,捂着自己被踹疼的肚子,茫然的站在街角巷子口,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从怀里将保护的很好的小猫掏出来,徐渔眼眶有些红,攥紧猫儿,蹲在巷子墙角,双手抱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许久。
等心里翻起来的酸楚慢慢褪去,徐渔才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扶着墙站起身,不是回自己家左相府邸,反而是往陆府方向走去。
许牧第一天入学,深感自己前几日补习的东西还是太少,以至于课上听的有些稀里糊涂的。晚上拉着陆枫给他讲课。
陆小夫子耐心有点差,讲了两遍后,见许牧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就知道他没听懂,顿时急躁的挠耳朵。
想像骂徐渔那样骂他笨,嘴才刚张开,扭头对上他的脸,话又憋了回去,憋出一头的汗。许牧抱着手炉取暖,她却热的拿功课扇风。
就在她想出去透透气的时候,木头过来说徐渔找她。
陆枫不由得抬头看了眼天色,都快天黑了,她怎么过来了。
心里虽然有疑问,却还是利落的下了软榻,穿上鞋就出去了。
站在府门口的徐渔脸色有些苍白,看到陆枫过来时吸了吸鼻子,显得更是可怜。
她一副被人欺负过的模样,吓了陆枫一跳,三两步跑到她面前,问道:“怎么了?”
徐渔将刚才的事三言两语的跟她说了,随后捂着肚子有些无措的说道:“我要是这样回去,我爹要是发现我身上的伤,肯定要问我是怎么回事……”
在外面挨了打,却不能回家哭诉,只敢过来找她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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