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不知道会有多难过。
虽然事情发生在庶女身上自己要跟着丢人,然而内心深处,窦夫人居然隐约有种痛快感,不是她一个人丢人,小姑子和宁岑更丢人。
不消片刻,在后面的夫人们将芝兰院走出来的人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个个眼里也都是震惊。
窦氏有多宝贝她的这个宝贝儿子她们都清楚,宁家在她的掌控之下,怎么会出了这样的事她居然一点不知情,还把这么多人引来了看自己儿子的热闹。
不过这件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男未婚女未嫁的,男子顶多被说一句少年人风流、情不自禁。
可女子就没那么好运了,无媒无聘地和人厮混到了床上,做出这种丑事,可不就是自甘堕落、下贱。
不仅站在后面的夫人们看到了,再往后一些的姑娘、哥儿们也都远远地瞧见了。
他们虽然不能看得很仔细,但是从宁岑和窦五的大致样子,长辈们的神态,猜得到他们刚才肯定做了不得了的事。
在此之前宁岑的风评很好,洁身自好又上进,虽说长得不够引人瞩目,好在他身上有一股书卷气也挺吸引人的,算是京城的青年才俊,有些人隐约羡慕过窦家嫡出的六小姐。
这一刻曾经羡慕过她的人掉转头开始同情她,庶妹和她抢人,遇到这种事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窦六小姐倒是很淡定,她一直都没有把表哥看做自己的未来夫君,现在这事虽说她也觉得有些难堪,却并不难过。
外人怎么想的窦氏在通通没有了兴趣,她现在脑袋发晕、眼前发黑,耳边全是嗡嗡声,双腿发软随时可能倒下,却有
第8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