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是芙蓉坊最重要的方子,据说只传族中男丁,靠着芙蓉糕养活了一大家子人。
苏忻没说,他吃过芙蓉糕,若是给他时间他也能做一份出来,只是不一定和芙蓉坊一个味儿。
“让他们拿证据其实不重要,还有一点小舅舅别忘了,谁说我们唐记只会做字糖一种糖?”苏忻笑了下,笑容中带着自信。
当初选择做字糖,是因为苏忻想弄点新花样出来,且文字在这个时代的人心中有着不一般的地位。
苏忻知道的糖的品种可比这个时代的人多多了,要是唐记能够做出来好几种不同的糖,那不就能证明唐记的方子是自己的了?
唐董听着苏忻的话豁然开朗,他怎么就忘了,小外侄看过的那本残书中记载颇丰,唐记只要多拿出来几样不同的糖,偷方子的传言自然不成立。
知道了小外侄会别的糖还不够,唐董赶紧问:“忻哥儿,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你先给小舅舅说说,咱们还能做哪些糖,等会儿若是官差问起好应对。”
苏忻琢磨了一下,从众多的糖类中选择了两种他目前比较有把握能做成功的:“我现在暂时只想到了两种,一种叫做金糖,还有一种叫软糖。”
“两种够了,两种够了,金糖?软糖?”唐董念叨了两遍,有了疑惑,“忻哥儿,你说的金糖是指的颜色吗?软糖又是什么,据我所知饴糖就是软的。”
“不是,既然叫金糖,那做出来的糖就和金子一般无二,不仅仅指的颜色,还有光泽,几乎可以做到以假乱真。”苏忻对此很有信心,所以他说得非常笃定,“软糖和饴糖完全不同,软糖口感绵软但不粘牙,轻轻一咬就断,压之能回弹,甜而不腻
第10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