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夫人听完停了下来,看向总管事:“你是说,我让你找的那个小公子,很有可能和唐记有关?唐记和苏家是姻亲关系?唐家是卖糖的,苏家又是做什么的?”
刚才总管事找小伙计打听这些事时,特意要求小伙计原封不动地将当时那些事告诉他,不能有改动,为的就是等老夫人现在发问。
等把小伙计知道的部分事情说出来,总管事担心不够详尽能让老夫人不满意,补充了一句:“这些是我刚才问那小伙计知道的,其它的消息请老夫人容小人打听清楚了再回禀。”
总体来说,在唐记方子出问题之前,就是苏家和唐家的纠缠,其中的关系并不复杂。
小伙计说得已经比较清楚了,姚老夫人回想了一通当时和那小公子说的话,她觉得姚大说的,唐记掌柜的二外侄那个小哥儿,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苏家是做料子生意的,而那位小公子却连料子的好坏都分不太清,可见苏家对他、他对苏家都没有多少感情。
相反,在同苏家决裂之后,他们兄妹跟着阿姆回到了他阿姆的娘家,倒是活得更自在。
唐家以前是做糕点,小公子对糕点的了解可能就是始于唐家,虽说现在唐家没有做糕点,换成了卖糖和各种小食,但毕竟有底蕴在。
将一切想明白,姚老夫人想着既然她认识的小公子和唐家有关,就凭她那日的感觉,她觉得唐记的字糖方子就不可能是偷来的。
沉吟片刻,姚老夫人对总管事说:“哪天让他们来庄子见我,这件事我亲自问问唐记的掌柜,若是问明白了唐记的方子是他们自己的,咱们这回便出手帮帮他们。”
姚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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