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婶的掌心留了一点点黄色的糖稀。
“这可怎么是好。”椿婶的眼睛瞪得比刚才还要大一圈,她现在脑子一团浆煳,什么都想不明白,搞不懂为什么糖会变成这样。
苏忻笑了两声,将金糖拿到外面窗沿下放着:“椿婶,温度高了糖自然会化开,你别自己吓唬自己。”
“哦哦,对的,温度高了糖会化开。”椿婶呆呆地点了点头,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苏忻感觉自己拿着元宝糖过来找椿婶讨论是个不太明智的决定,椿婶她看着元宝糖太紧张了,估计袁三叔也差不多,他们根本就没法冷静地想这个元宝糖还有什么地方有必要改改。
为了让椿婶脑子清醒一些,苏忻换了个话题:“馒头我估计应该差不多好了,椿婶,你可以把灶里的柴火撤出来些,让它们温着就成。”
“嗯,好的。”做起自己擅长的事,椿婶的紧张感明显降低了不少。
在椿婶撤柴火的时候,苏忻将蒸笼掀开一角,一瞬间,屋子里飘满了红枣红糖开花馒头的味道。
红糖比白糖的味道更浓烈,也更丰富,当红糖和面粉结合之后,会有一种极其特殊的麦味甜香,这种味道不逊色于面粉和糖、油混合后经过烤制的味道。
更何况,这个味道不仅仅是红糖和麦香,还夹杂了一丝丝的红枣味。
干红枣的味道很特殊,一锅汤中放上几颗干红枣整锅汤就会有红枣味,室内放上干红枣一段时间,满屋子也全都是红枣味。
不仅特殊,干红枣的味道还可以说带着一点点刺激,有些不喜欢吃红枣的人,连红枣的味道都不想闻。
就像这几天,椿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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