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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望向琼国使臣,直接打断他的话:“琼国使臣,你还想说什么?本官就不信,琼国国君如此这般,全国上下竟没有一个臣子提出来?你觉得这些理由你能说服自己?还是说你把咱们大秀都当傻子了?”
“这…这…这…”琼国使臣冷汗狂冒,真是越解释越乱。
丞相此话一出,司徒家忍不住了。
两家一文一武,水火不容。丞相这边在出风头,司徒家当然不愿意了。
司徒元帅径直起身走至殿中央,对着赫连傲行了个礼,随即望向琼国使臣道:“琼国使臣,老夫在边关守卫多年,最了解你们的脾气,别解释了,越解释越乱。什么满满诚意,狗屁!如果真有诚意,你们几个使臣会让我们大秀自行翻译吗?你们本身就懂大秀语言,直接翻译不就行了?”司徒元帅常年打仗,性子粗,说话也毫不留情。
“这…这…这……”琼国使臣被说的汗直往地上滴,他们实在无法反驳。
“降!何为降?琼国真的理解吗?明白吗?如若今日殿上没有一人翻译出来,难道大秀就要被嘲笑无才?语言,很高大,一种超自然的创造,是沟通的魂,在生活中不可或缺。可语言不代表着全部,难道不懂琼国语言,就是无才?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琼国这般做法,实在是稚儿一般。”赫连傲坐在龙椅上平静道。
琼国使臣彻底被说的没脾气,大秀陛下的话全部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们无从反驳。可不反驳,他们琼国的名声就毁于一旦,思来想去之下,为首的琼国使臣道:“大秀陛下,古话说的好,心悦诚服!何为心悦诚服?那是得让人心甘情愿臣服!说实话,我琼国虽然此次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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