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凡的眼神对视啊？
万一惹恼了张凡，他们这些人都要遭殃。
张明策和李国正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你们这些老家伙。”
张凡扫了他们一眼，冷声道：“老师用真心和诚意对待你们，你们却在他最需要你们的时候背叛他，像你们这种人，死不足惜！”
最后四个字，张凡把音咬的很重。
一群七八十岁的老人顿时浑身一震，个别稍微胆小一点的，身子已经开始颤抖了。
当然，能走到他们今天这一步，谁都不是小角色，不是什么人随便两句话就可以对他们产生威慑，主要是说话的这个人是张凡，一个完全可以掌控他们生死的人。
面对这样的人，再听到刚才那四个字，他们能不胆颤吗？
一时间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张凡走过去，距离最近的几个人，他们的年龄明明和张凡的爷爷一样，按理说，晚辈见到长辈会拘谨害怕才对，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恰恰相反，张凡才走过去，前面几位就吓的要往后退。
张凡冷哼一声，他们才站住没动。
张凡没说话，就这么看着这些人，因为他在考虑要如何处置这批老家伙。
他们在边境的地位，威望都是金字塔顶尖的，动一个两个还好一些，不会带来太大的连锁反应，但如果今晚他把这批人全杀了，那整个龙国边境就彻底乱了。
虽然他们已经老了，无法上战场了，但他们的作战经验，指挥能力不是现在那些年轻人能比的，虽然偶尔迂腐了一些，也保守了一些，不敢拼，一心求稳，但也不能就此否定了他们存在的价值以及对敌国的威慑。
第293章：死不足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