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好绝望。
张凡循着高恒的目光看去，顿时感受到了此刻高恒的内心所想，接着他又看向高恒，问道：“你相信报应吗？”
高恒扭过头来看着张凡，脸色变了又变。
张凡伸手指着高家阵营，对高恒说道：“这就是你的家人，在你即将死亡之前，他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关心你，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你出声，可你却偏偏为了这些人，不惜放弃养育了你几十年的家人，亲手把他们推进了火坑，如今你有现在这种下场，完全是你咎由自取，是你的报应。”
听完张凡的话，高恒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恨声道：“你说的没错，这就是我的报应。”
“后悔吗？”张凡问道。
高恒思考了几秒，眼底透着一股绝望，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难不成我说后悔了，你就不杀我了？”
“你觉得呢？”张凡反问。
“就算我后悔了，就算我跪下求你，你也不会放过我。”高恒说道。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你还抱什么希望？”
“我...”
高恒顿时语塞，的确，刚才他真的是心存一丝侥幸的，希望张凡能够饶自己一命。
可是现在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如果这场生死对决是我输了，你会饶我一命么？”张凡又问。
高恒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会！”
“别骗自己了。”张凡一副好笑的样子，说道：“你巴不得赶紧杀了我，怎么可能会饶了我呢？”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高恒问道。
张凡如果想杀他，应该早就动了，不至于一直在
第401章：你有我心痛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