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男装后倒更显三分男儿气。
“没事,咱们就坐角落里,烛火也照不到。”云白鹭白日里劝说谢蓬莱,“你既为典簿,又要官升七品,总不能含糊治下这地界吧?今天那胡员外郎也说了,北夏人就想留在这儿寻乐子。如果真有北夏人违背禁令藏这儿呢?”
“也不至于胆大到今天就来。”谢蓬莱先还不乐意。
“呵,你且去瞧瞧就晓得了。”云白鹭的表情她可以不信,但这个学生的过人经历她不得不信。被拽进了最热闹的一家瓦舍后,虽然被人认出是女子身份,那门引却见怪不怪,给两个人安排了个僻静点的座位。
谢蓬莱捏了捏钱袋子,“要多少?”
那徒弟伸出一只手掌,“五两。”
谢蓬莱已经起身,“罢了,罢了。”就算做了县令,年俸也不过十五两。为了探一探还不清楚的底细一下子就花五两,宁愿扒在花巷巷口数人头。
“我有,放心。”云白鹭早摸进了被封的帅府,从自己书房砖下面刨出了藏了两年的五十两私房钱。
“你哪儿来的银子?”刚回沙海时还穷得叮当响,现在豪气得让谢蓬莱怀疑她刚刚打家劫舍回来。
“安分钱,放心。”
叫了一升酒后,云白鹭给谢蓬莱斟了杯,指着中间那块场地,“亥时就会有那京里来的伎人演唱。”眼睛扫了圈瓦舍里,早就沸反盈天,都是些商人匠人和兵士在此处。酒槽里舀酒声潺潺不绝,已经有人在酒伎的陪坐下喝得忘乎所以,高声唱喝着。
但还没见着什么北夏人。
酒过半壶,云白鹭撑着下巴看着眼前的一夜,将恩师丢到了一旁,也将这世界丢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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