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莫言岁寒心,草木何求美人折?”伴着清脆的女声,身后传来两声击掌,谢蓬莱转身,瞧见了在瓦舍里盯着自己看的女子。
那女子伸手,制止了身旁人的追随,自己缓步走向谢蓬莱。
现在再看她年纪大小,仿佛二十一二,又像豆蔻年华。谢蓬莱识人不少,此刻却心有惊奇:这人笑时双眼澄澈无邪似女童。但落进整张脸里又显得沉着。
“谢师,一别十二载,没想到在沙海见着了您。”来人靠近后,谢蓬莱借着月光打量着她,又搜肠刮肚地思索十二年前自己在济北郡的诗会上念出那句“桃李草木”时究竟还有谁在场?
“不敢,不敢。”谢蓬莱这辈子只做过云白鹭的老师,半路上还被气到请辞。此生轻易不敢再招徒弟入门。她打着马虎眼,又微微靠后撤了半步,看起来像是酒酣神乱。
腰间忽然被一只柔软的手心托住。谢蓬莱站稳后,那女子已经抽手背后,杏眼露出了笑意,“谢蓬莱,你果然记不得我。”
谢蓬莱行礼,“方才那句诗的确是谢某年幼无知时所作,但姑娘……年纪看着不大,似乎不是谢某故交。”
来人点头,“不错,你比我该年长七岁。可曾嫁娶?”她一副冷清庄重模样,张口却问谢蓬莱嫁娶否。
“谢某……谢某未曾成亲。”谢蓬莱被这女子看得头皮已经发麻,她眼睛里的光亮在瓦舍里就烧到了她脸上,既然不是故交,可能也就是个同乡,“姑娘……也是济北郡人?”
“算是吧。”这女子看着高自己一个头的谢蓬莱,忽然叹了口气,伸手抚在她脸上,“红颜不堪,可怜谢师……”那只手在谢蓬莱低头转脸时又快速抽回,“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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