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再盯着她,“你打过架没?” 她这话问出时云白鹭就觉得不对,温柔得要滴出酒水来。
“没有。”方姑娘抿唇看着谢蓬莱,转身退开前,将那帕子塞进了典簿手里。
谢蓬莱清了清嗓子,手臂一缩,将帕子悄悄塞进袖内,再一一问问了堂下人的姓名身份。问到方姑娘那两个随从时,他们不回答,见方姑娘微微颔首,才答一个叫任五,另一个叫任六,都是方姑娘的贴身随从。
“我姓方,名昭仪。济北郡人。家里略有薄产,赶上朝廷厚利募商,我又考不上功名,便靠护粮粟入西北换个八品官职。”递上文书的方姑娘看着谢蓬莱眉头一蹙,“他们两个人为了争柳姑娘一壶酒竞价未果,那位……出言不逊。”方姑娘瞟了眼吴兆立,“就打起来了,还差点伤到我,我这两个兄弟护主心切也动了手。”
事情和云白鹭等人说得差不离。只是方昭仪一双杏眼里只瞧着谢蓬莱时多出一分殷切意。谢蓬莱转过脸,声音还是轻柔的,“知道了。”
“凡华朝人,今晚斗殴的也都清楚了。主殴的四人需要赔付店家,凡参斗的几人棍十。匠营的人需要请你们主事的来见刑。”只剩下那个北夏商人是个麻烦,丢到榷局肯定会被那个胡员外郎逢迎保全。按在县衙里打棍子势必又得罪了北夏那帮子人。她这县令的位子算是坐到了九成熟,剩下的一成牵着外事,由不得她不小心。
“那我呢?”那北夏人竟然自己发问。他昂着下巴扫了眼在场的人,“去榷局?还是回辅城?”
“谁放他进来的,典簿大人也别放过啊。”匠营里有人不服气。
“找放他进来的人讨公道,也不敢找他本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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