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酒伎相陪,动辄就要什么歌绝,琴绝,舞绝也就罢了。这两年还要讲究脚绝。”柳秦桑撩起她的裙子,一双修长的天足让赵宜芳恍然。
“那群糟老头子,送他们去打战,个个抱头鼠窜依违顾避。回了京里就要玩弄女人,还要讲究什么香弯尖小软瘦。”赵宜芳咬着牙关半天才松开,“只晓得盯着女子缠足,却不北望失地,不心疼岁币。鼠獐一窝。”
她从承爵之前就对京里的靡烂之气看不眼。承爵后又被中书省和枢密院那群人接二连三的挑刺给挤到了西北三州,做这吃力不讨好的安抚使。如若开战,败了就是她误国耽兵。不败不胜时,京里台阁大可讽刺她女子无能,卖国讨和。若胜了……在云放江那一战后,朝中无人可用,也无人认为会胜。
今天的一顿酒,赵宜芳和谢蓬莱吃出了点宝书玉剑的快意。再和柳秦桑这壶茶,品出了同为异乡沦落人的愤懑惆怅。
再坐了会,赵宜芳对柳秦桑道,“如那堂前客还想使那些腌臜伎俩,你且去官邸找我。”她挥袖起身,说了句让柳秦桑不太明白的话,“沙海,可不比京里。”
李素月入了沙海城后并未回铁匠铺子,妹妹李山翠和师弟燕云汉也要跟着去县衙时被她先劝回。她被谢蓬莱带到后衙,喝了一壶水后还是觉得燥热不定,对于谢蓬莱“你知道些什么”这个问题,李素月还在犹豫要不要全盘托出。
谢蓬莱给她递来块热帕子,只当她一路受惊,就让她擦擦脸上风尘,缓口气再说。
将帕子敷在脸上,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连续起伏后,李素月这才擦了擦脸,“那边的人是我杀的,姓云的替我顶风头去了。”她凛凛的眸光藏着慌张,“我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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