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门前的模样。
“她爹,曾想给她和京里枢密使的儿子结亲。阿鹭不干,说非得要找个合自己心意的。”谢蓬莱微笑,“她为什么看上了你?”
怀中那两行诗忽然汪成开水,李素月不自在地撇过脸,“我不知道。”
第18章
云白鹭一天内被三拨人审过。最狠的还是那前华朝人、现在改姓拓跋的蛮关县令。
拓跋安红光满面,他笑呵呵地将鞭子浸入盐水中,“这是打汉安运来的井盐,抽下去后盐粒会附在血肉上,让人疼得紧。姑娘,你莫让我为难,既是云放江的女儿,可有证据?”
哪怕两年不见,自己这张脸也黑中带疤,但在沙海城里他和自己有过几次碰面。拓跋安明明认得自己,眼下他却句句都在给云白鹭戴帽子,“冒名之嫌”洗不干净,就得挨鞭子。
“你说自己只因好奇才夜探官邸,却什么都没做,这谁信?”拓跋安将油亮的鞭子用指尖钳住,再拉了两下,他的眼睛在男人中算得奇大,一双浓眉压下,再大的眼睛也显得阴恻恻。
云白鹭被绑住不能随便动弹,只是伸出脖子盯着他眼睛看了看,“哟,四白眼。”眼光挪到这人印堂,“一张脸红光满面,如果我没猜错,这份差使是因为你在翊卫司干得不错,被外放提拔了个七品官职。”
“你倒有几分眼力。”拓跋安饶有兴致地在牢房里走了几步,“还猜到哪些?”
“倒不是猜的,是相出来的。”云白鹭昂起下巴,“可你印堂发青,这是横祸之相。”
拓跋安转身盯着她,“你先念着你自个儿吧。究竟去官邸怎么杀了人的?又如何证明你就是拿云白鹭?我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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