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膝盖看着这座门,出墙洞时抬头想看看门外天地。两滴水忽然溅在马车上,两把火把树在墙头,城门上孤零零挂着颗脑袋,原来滴下来的是血。
云白鹭还没看清那张脸已经被人拽进马车,“老实点。”这是个女人的声音。
“我就想看看,城楼上那颗头是谁的?”云白鹭对拽她只露出眼睛鼻孔的人笑道,“姐姐如何称呼?”
那女子眼睛弯了下,“那颗头就是蛮关县令的。”她打量着云白鹭,“姐姐?”眼睛里的笑意已经消失,云白鹭摸着脖子,“妹妹也可。”
“啪——”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女子喝道,“闭嘴。”
那就闭嘴睡觉,几夜都没睡安稳的云白鹭躺在马车中睡到昏天黑地,压根不在意这伙人将她掳到哪里。
现在醒来,她才有心情听车外响动。揉了揉眼睛,这支马队让她惊讶地张嘴:有北夏人,有华朝人,也有些吐蕃人羌人。各式各样的衣裳样式都有,就像一个行进中的榷场,如果不看见他们都携着武器的话。
靠近她马车的是一匹白马,马背上的人也不觉着热,也是蒙面露三孔。见云白鹭醒了,伸手进面罩打了个响亮婉转的呼哨。一匹马的蹄声就越来越快地赶向了自己。
抬头见那由远及近的人身型像女子,将自己的缰绳扔给同伙后,这女子轻轻跃下棕马的马背跳到车上。她低头看着云白鹭一会儿,从腰间解开了水袋扔给她。
连喝了几大口后,云白鹭还给女子,“谢谢。”姐姐妹妹都叫不得,那就问问山头,“敢问英雄意欲何往?”
“啪……”她脸上又挨了闪电般的一巴掌。
“睁眼说瞎话,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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