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去求京里的白家人出面要保回云白鹭。”赵宜芳撇嘴摇头,“白家人都把贿赂塞到了我这儿。”她用马鞭轻轻刮了鼻子,“你为什么要执着地救她?”
“白芷将军当年有恩于我,下官和云白鹭也亦师亦友,不忍心她被父亲牵连到西辽边境吃尽苦头。”谢蓬莱的回答显然无法让赵宜芳全然相信,“谢师,你从来对我说话藏五分。”她低笑了声,“罢了。”忽然鞭起身低,赶着坐骑像河对岸冲了过去。
跟随的任五一惊,忙策马追上。谢蓬莱愣了会,眼瞧着赵宜芳已经到了河中间才也赶上。等她涉水到河心时,已经冲到了对岸的赵宜芳勒马回头,朝着谢蓬莱直冲了过来。
不似其他赵家羸弱儿女,她五岁就习马术且从不抱怨。长兄赵宜项还时时想着偷懒,反倒是她这个妹子年过八岁就不时嚷着出城策马。祖母商王曾叹过一句玩笑,“宜芳若为男儿,我朝何愁骁骑凋零?”
谢蓬莱头回见她这冲阵之势也是目瞪口呆,更被锦王的杀气眼神吓得停在那儿。
赵宜芳距离她几尺时勒马,那畜生重重踏着水面,溅了谢蓬莱青袍一身水。
锦王仰头以鞭示她,“你要是喜欢云白鹭,我就宰了她。”
这一人一马都倨傲地围着谢蓬莱绕了圈。
“下官无意于任何人。”谢蓬莱暗叹了声,先是往左,再往右对着赵宜芳道,“下官……不适合儿女情长。”
“你就没喜欢过谁?”赵宜芳从谢蓬莱忽然涨红的两腮得知了答案,她咬了牙,“骗子。”忽然对着马儿喝了声,“走!”
“去哪儿?”谢蓬莱跟在后面问。
“三川口!”前方的赵宜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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