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北夏铁蹄之下。为贼作伥的人,她抢了也不心虚。
怀里有卢尽花塞给她的十两银子。师傅说,“咱们打家劫舍的要赏罚分明,你这次立功最大,得多拿银子。”十两,她自沙海到蛮关往来两年也没赚到这个数。可她还是勤勤勉勉,为的就是观察商路上的风吹草动。得了机会再汇合师傅她们抢上一笔。
起先她还担惊受怕,更内心难安。卢尽花一句话说得好,“这银钱就好比大粪,人家拿去滋养一处庄稼,你也拿着去滋养一处。总会不悖天道商律,花出去了就没白费力气抢。”
彼时的李素月问师傅,“那我们是赶着寻臭?”被师傅瞪了眼,“这都听不懂?”
后来李素月懂了,但花钱还是谨小慎微,生怕人家看出她手里来历不明的银子。攒了这么些年,早就够姐妹俩搬离沙海回江南老家。
燕娘的铺子里眼下没客人,见李素月来了她会心一笑,“每年酬神节你都来做两身衣裳,我今天还想着你怎么还没来呢?”
燕娘给她端来茶水,再拿出早就备上的熟客册子,找到了李素月先前留下的尺寸问,“变了没?”
“都没变。”李素月放下茶盏,“劳烦燕娘做山翠和我师弟各做一身冬袍,我不缺衣裳,就不做了。”
“得做。”燕娘的柔荑亲切拉过李素月的手,“我那闷性子堂弟,得亏去了你家铺子才吃上了饱饭,还学了一身技艺。月娘,你待我素来照顾,今年我更要送你一身衣裳。”说罢她端出早就叠了整齐的几身衣服出来,“两身袍子是山翠和云汉的,下面的羔裘是我上回去蛮关买来的。今天你不来我刚要送上你家呢。”
李素月固辞,燕娘的手却
第4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