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蓬莱心疼那卷卷书册时,心里也忧着这一层。“天也擦亮了,我去见锦王。”城里戒严势在必行,但得由这位三州安抚使亲令。
到了锦王府邸后离昧端着碗莲子羹送来,谢蓬莱见后一愣,随即道了声谢就匆忙喝下,再边撩起袍子擦脸边随她去找锦王。
“殿下说谢县令昨夜必定没休息,劳累了许久也没用饭,先垫一垫,过会儿会再请您用饭。”离昧边说边观察谢蓬莱眼色,果然见她一怔,“锦王体贴下属如斯……”
“这话您留着当面和殿下说为好。”离昧边笑边推她进了前厅的门。锦王正撑着头打瞌睡,听到声响后睁开眼,见谢蓬莱一身狼狈脸上黑白相间的模样顿时笑了,示意离昧让人端盆水来让她洗漱。
谢蓬莱则边擦脸边说了夜里的火情,并请锦王下达宵禁和封城令,对夜里花巷里传出的北夏曲子《西凉伎》也不隐瞒,“下官治城不力,如城里真混进了北夏人,下官愿伏法。”
她只顾着擦脸,脖子上几处淤黑还在,锦王上前接了帕子替她擦起来。谢蓬莱浑身绷紧不敢呼吸,“下官……自己来就好。”
“别动。”锦王抓住她胳膊不让她忸怩,终于擦干净后扔了帕子进盆,“治你什么罪?混进来北夏人不正常?京里的瞻云馆、都亭西驿里都是北夏使臣,马行街里也常常能见到北夏商客。赶得尽吗?
“北夏人真要混进城,打扮成我朝人模样不开口说话都行,何况这些年西北边境多少寨堡的汉人都归顺了北边?所以本王才觉得‘使虏众无隙可窥,不战而慑’这样的话都是鬼话。哪儿有不透风的墙?”赵宜芳的手又摸回腰间的雕饰,“花巷酒巷最易藏北夏客,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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