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蓬莱敬佩地连连点头,“实乃高见。”但对空现好奇的小娘子便绝口不提。
“不过你成日里不是忙于公务就是陪着头陀吃喝记录,不去陪陪人家小娘子?”空现抹了把被酒水浸透的胡须,笑着望向谢蓬莱。
不是确信这头陀不会妖术,谢蓬莱真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究竟哪里不对头,露了点小荷尖尖角。
“不用陪,每日讲书都会和……和那学生碰面。”谢蓬莱知道即便是束脩,锦王送得也太多。投桃报不得李,那便在捉笔时使劲浑身解数。
写信向京里要钱时,谢蓬莱不提什么备战修城,就谈两处:十一月岁赐时双方来使在三州安抚使驻跸碰头,驿馆千万不能折了本朝体统,怠慢了来客。此外,三州财赋收入今年的早在锦王到任前就封桩,锦王入驻沙海还住在荒弃两年的前帅府里,“花石摧折,饭蔬衣綀亦乐在其中,惟念政事早日疏达。”哭穷也哭得志气高洁,京里再不拨钱就是折了颍王赵宜项的面子。
这时,门被扣了三下。空现已经笑逐颜开,谢蓬莱去开门,这时她都不用两下张望,直接去看门环。吃食依旧,但门前立着一身小厮打扮的赵宜芳。刚要开口,见赵宜芳一指立唇前示意她噤声。谢蓬莱点点头,将吃的送给空现后再嘱咐两句便随着锦王出门。
“知道今儿午时开城,你肯定要让人细细盘查出城的人,我就想去瞧瞧。”锦王和谢蓬莱走出巷子,“但我若是那纵火的,既安等了十日,就能再等十日,不急于一时出城。”
“那殿下为何还要看看?”谢蓬莱断不敢带着锦王到人流复杂的城门口当值,“下官在城楼着日备上茶水,殿下亦方便登高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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