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宜芳面前。摆上碗筷,温上酒水。这会儿外头又有人敲门。
谢蓬莱回屋时已经提着满手吃食,赵宜芳已经知道是离昧让送的,“果然是离昧。”打开食盒端上酒菜,赵宜芳一个劲儿地给谢蓬莱夹,“你怎么不多穿层夹袄?冻成那样还给我挡风?那能挡几丝?”
“殿下说得是。”谢蓬莱给赵宜芳斟酒,却见这位已经披着被子爬到炕的另一头,打开她屋里唯一的梨木箱子。
赵宜芳果然只看见两摞子薄旧衣裳。
她皱眉回头,谢蓬莱则清了清嗓子,不自在道,“前些日子去书馆看学生,发现有几位家贫少衣的,便将我的厚衣裳送给了她们。这不,还没来得及去做身新的。”
其实是因为囊中羞涩。便想着等下个月俸银发了后再去买身。
赵宜芳坐回谢蓬莱身边,将被子也罩在她肩上,两人挤在一处惹得谢蓬莱又像狸花猫弓身立毛。
“快些吃。”赵宜芳声音小小的,自己却只囫囵塞了几口就跳下炕,“谢师慢慢吃,本王先回去了。”
虽然锦王说快又说慢让人摸不着头脑,谢蓬莱还是松了气,正要下炕送她,被赵宜芳按住手臂。
锦王似乎没好声气,“不必了,外头……外头冷。”
赵宜芳走出巷子,就看到等在一旁的任五任六,她抬眼,“都来了?”
“殿下用完了?”任五问。
赵宜芳闷声翻上任六牵着的马,才道,“还饿着,走吧,先别回府,就四下逛逛。”虽然好奇她成日里怎么逛不够,任家两兄弟还是牵着马慢慢走在街上。但锦王似乎也没兴致看四周,只低头盯着路不言不语。
原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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