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步走向府前,离昧紧跟其后。两道英气影子撇下了身后的红光酒气,也撇下一群呆若木鸡的文臣。
“殿下心里还是有疑?”离昧在马上问赵宜芳,一行人朝城门越近,嘶喊擂鼓的声音就越清晰。
“那李继信在看到烟花时脸色何等慌乱?要说他和城外的那一位没有关联,本王是不信的。”赵宜芳下马后就直奔城楼,果然在一片片火光中看到了沉着指挥的谢蓬莱。
城下这伙人甚是狡猾,派出多股人尝试爬上城墙,似乎料定沙海守备不足。亏得谢蓬莱前些日子早就细致补缺查漏,准备了充足的投石机和弓箭。几个回合尝试后对方没占到便宜,此时声势弱了不少。
谢蓬莱好不容易歇口气,耳垂忽地一疼,原来被赵宜芳用帕子沾了血迹。她侧目,“殿下何以——”剩下的话被赵宜芳瞪进了肚皮。
“本王如何来不得?”赵宜芳站在角楼俯瞰城下,无数的火把一直延绵到叶羌河畔。“这么多人,何以之前竟无察觉?”
“怕是躲在附近村寨,化整为零方便藏身,再在今夜齐聚城下。”谢蓬莱上回陪赵宜芳走访边界诸寨就已经察觉不妙:胡汉杂居,归心不一。不少堡寨今日降华朝,明日投北夏。好在近两年两国无战事才安然无恙。可一旦战起,这些堡寨多会屈于强兵之下而藏污纳垢。
“那镇戎军还有一小股人也在沙海城外呢?他们除了占些榷场便宜,竟然都没发现眼皮子下的动静?”赵宜芳抓紧了帕子,“等这事儿了结,本王看他们怎么收场。”
“德顺军和镇戎军大部还有多久到?”她想起援军,这才是沙海命门。
“书信送得早,德顺军还得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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