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士衍惊得牙齿打颤,又落不下未来参知政事的面子,“本王的密奏皆有凭据,反倒是殿下截留密信才是犯了王法。”他目光一转,看见前方跟上的谢蓬莱,“谢大人都亲自出马?”
这位疑似和锦王有染的女子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读书人,邹士衍暗地里派人盯她,只捕风捉影了些她和锦王交从过密,“帷帐生疑”。却也得知她一门心思扑在沙海,想在为官从政上谋个出路。
“下官只是看到邹大人急忙出城,心中疑惑才一路追来。”谢蓬莱看向任五,他却淡淡笑了,“谢大人请回吧,这是殿下交给任五的差使。”
“什么差使?”谢蓬莱猜出了几分,“可否请邹大人回城,余下待谢某和殿下商议?”
任五却摇头,“谢大人还是没熟悉殿下的性子,”他眸光陡然冷下转对邹士衍,“在京里处处被掣肘,成天遭人编排罪名也就罢了,到了西北还被人咬了那么回。岂有再放了这咬人的猫回去的道理。”
“大胆!”邹士衍被骂,气火升起,“你可知我身负经略西北重任,更由陛下指命督查锦王?你敢这般造次,本官定不饶你。”
“得了吧。”任五放开缰绳绕着邹士衍一圈,“你有那胆量在沙海围城时怎么不对着殿下拿出那玩意?是看李继俨被老子们宰了不敢了?”战乱一平,他却马上想到招兵壮胆,要卸了锦王在沙海的位置。
谢蓬莱听任五这一说,心里更清楚锦王要做什么。但此时如此行事,无异于直截了当对着文德殿那位挑衅。她这才明白锦王不和自己商量的原因,就是料定了自己会反对。
“我看你出言颇通情理,怎这般糊涂要随着女子行逆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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