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才派出的。谢蓬莱得知北夏君主为了得知本朝宫闱朝廷气候,连内侍、宫女都买通了数人。然文德殿那位对“五凉之地、千里不毛”的北夏却颇为轻视。
沙海这一战后,锦王越发觉得不能小瞧北夏,谢蓬莱亦是如此。她们派人注视着北夏京内的一举一动,对李继信的动静也尽在掌握。
卢向春卖关子,谢蓬莱笑,“紫雀中的酒水任你喝,算给你接风。”
这女子才露出皓齿开心笑了,“他落在了青白寨。”话音落下,见谢蓬莱已经在地上铺开地图,点着青白寨的指尖在图上东西游弋,“是盯上了青白盐。”
她刚刚在锦王府内翻阅的也是商册中的盐价记录,京内盐价几无变动,然而江南、西北盐价五年内几乎翻了一番。谢蓬莱合上商册,“咱们去买酒。”
这是要长谈的架势。卢向春连说“好”,到了紫雀毫不客气地要了一堆酒食重奔李素月家。李素月看了眼山翠,她心领神会地和燕云汉回铺子里忙活起来。
“多日封城后快要闹盐荒,东边朝内的盐先运到延州等地才能分销到沙海,我也走过一趟延州,那里盐价更高。不少人都只买从北夏私解来的青白盐。”沙海也是这个情况,谢蓬莱坐镇这些年,城内的确不敢私卖青白盐了,可架不住城外商道有人敢。
“有的青白盐吃倒还好,延州、渭州都有人用碱土、卤水或者朴硝炼成假盐和真的掺杂,吃多了轻则生病,重则不治。”阿鹭向来见识广,从东北边界被一路押解回来也见闻不少。
她们推定,李继信觉得零碎劫持无法成势,而垄断边境盐道就可以坐等收财。西北本就不及江南和京城等地富庶,除了榷场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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